近藤直弼当然不能告诉他们,自己搞错了,误把祭神面具看成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挥舞着面具,大声说道:“我刚刚一不小心把表演用的祭神面具掉进河里了,我下来拿面具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两位警察不疑有他:“您快上来吧,下面危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近藤直弼上岸之后,随手将面具放在了自己的公文包里,然后夹着公文包就踏上了回家的路途。

        桥洞底下,看着近藤直弼远去的身影,坂本明也站起身来,打道回府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东京中央银行下属,秋叶原东口支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近藤直弼!”支行长小木曾忠生把融资报告狠狠拍在近藤的办公桌前。“这就是你交上来的报告吗?真是有够好笑的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庆应大学的高材生,难道只有这么点本事嘛?”支行长小木曾一边说着,一遍不断地用手拍着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的说话习惯,通过不断地拍打桌子,给人一种‘敲打下属’的感觉,增加其心理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,也是近藤直弼最反感小木曾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近藤直弼,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啊!你的融资报告,又臭又烂。总部到底因为什么原因,会把你这种臭鱼烂虾派到我们支行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身旁传来同事们悉悉索索的声音。虽然近藤直弼知道,不是所有人都在针对自己,但是他总觉得这像是所有人在背后讨论,嘲讽自己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同样是小木曾忠生的惯用伎俩。他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,公开地羞辱下属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