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电影，真的能在院线播出吗？
看着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，齐万嘴角抽了抽，“我说，你们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？我的电影是很积极阳光的好吗？”
不过……
说起来。
齐万托着下巴想了想，当年的《霸王别姬》拿奖无数，这样的双男主电影，似乎也能拍？
《断背山》也一直被相关人士封为圣经。
这样的作品，要是真的拿出来……
我去！
简直是刷奖机器啊！
齐万上下打量了一番牛诚，问的非常认真，“说真的，腐题材，你能拍吗？BE，有点小忧伤的那种。”
牛诚瞪大了双眼，“啊？”
牛诚似乎经过了一系列的思想斗争，之后，非常肯定的点头，“齐老师放心！我可以！”
齐万：也不知道哪里可以放心了。
齐万防备的打量了一番牛诚，难道说，这个牛诚性别男，取向男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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