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闻南公先生从前也在楚国朝堂之中为职,想必南公先生必定知道,这朝中历来权力斗争不断。其中道理,想必南公也定然明白。扶苏身在棋局之中,而南公则在棋局之外,扶苏以为,南公必定能明白扶苏的处境。”
南公笑呵呵的捋了捋胡须。
好啊——
能让秦皇感到忌惮的,必定是个铁汉。
“一国储君,大多都居在国之首都,以备国家。而秦太子偏偏来了这荆楚之地,远离秦国国都咸阳城,想必是朝中争斗不休,太子远离咸阳,也是好事。”
扶苏勉强笑笑。
“南公不愧为高士,我君父也确有此意。”
说起来,嬴政这番安排,本就是为了他好。
南公正色,捋了捋胡须,又问:
“君侯如今自身都难以安稳,连国都不能安居,就算请了我这老头子出山,我老头子或许连咸阳城都进不得,纵使老夫和太子有心,可是好比马将力气使在食草上,马车的车轮如何会转呢?”
扶苏脸色一滞,原来楚南公是这样看待他的。
但也不是没有道理,他现在就是个光杆司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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