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好甚好。”
扶苏又问。
“那横阳君在骊山馆舍,住的可还安适?”
韩成心里微微腾起些怨。
疏食饮水,平榻薄被,类同庶民,还被圈禁,与外界隔绝。
韩成拱手,瘦削的脸上带着惨白的笑意,一副被虐了还要强笑的模样,眼底满是阴郁。
“劳太子挂念,韩成在此地,一切都好。”
“其不然。”
这话一出,韩成心里一惊,他没说错话啊。
就是秦人对他千万般不好,他也不可以说个不字。
阎乐也打了一哆嗦。
他是看护骊山馆舍的人,如果太子对这些六国诸王后代亲属的生活有所不满,那么他必定是难逃干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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