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家之中,申聿可是对韩非的文章最为推崇。不仅仅因为韩非的才华,也因为韩非对他的救命之恩。
听到扶苏说这样的话,申聿自然满腹疑惑。
“君侯前些日子,不是还对韩非先生的文章手不释卷吗?”
扶苏淡淡看了一眼申聿。
唯物辩证法,说了你也不懂。
扶苏直接引文称颂:
“所谓政,自古以来就有。一人驱赶万民即为政。”
“《五蠹》一文声称;其学者,则称先王之道以籍仁义,盛容服而饰辩说,以疑当世之法,而贰人主之心。其言谈者,为设诈称,借于外力,以成其私,而遗社稷之利。其带剑者,聚徒属,立节操,以显其名,而犯五官之禁。其患御者,积于私门,尽货赂,而用重人之谒,退汗马之劳。其商工之民,修治苦窳之器,聚沸靡之财,蓄积待时,而侔农夫之利。此五者,邦之蠹也。人主不除此五蠹之民,不养耿介之士,则海内虽有破亡之国,削灭之朝,亦勿怪矣。”
“学者、言谈者、带剑者、患御者、商工之民,若真以这些人作为惩治的对象,如此治国,岂不是目光狭小。”
“孟珂曾曰:民为贵、社稷次之、君为轻。广大民众的生机,才是国家最应该关注的对象。”
“且如今天下已定,战事已休,法家之术,只适宜战时之用,焉能用于如今之秦。”
这话说了出来,申聿自然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萧何听了,试探的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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