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被将闾弄地几乎肚子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扶苏本来不常笑,除非忍不住!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兄弟把酒言欢,席间看似其乐融融。

        嬴羽自知大事已定,早已放弃挣扎,今日得知大哥宴请,自然欢乐不已。他本就是脱缰的野马,如今没了追求,更是放飞自我,整日不是骑马就是射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似某人在内辛勤‘耕耘’,嬴羽整日在外‘奔波’,皮肤被晒成古铜色,也因为常年练剑射箭,手上的茧子和将闾的一样厚。

        扶苏看着这个憨头憨脑的弟弟,而他又和自己有些相似,不免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忽的,嬴羽瞥到他大嫂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大哥,本性难改的他自然打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按说算算日子,大哥和大嫂也早已算不得新婚燕尔,可是如今大哥和大嫂在我等面前这般如胶似漆,可是叫五弟好生羡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琳焉能泰然自若,倏的就脸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扶苏坏笑,“五弟话中有话,羡慕为虚,自己想娶个心仪女子为妻才是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嬴高自然附和,“大哥此言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嬴羽想要说什么,但是碍着大嫂在场,只好住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琳脸上的红潮还未褪去,忽然又说自己身体不适,便要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