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扶苏拜见师傅。”扶苏躬身作揖,而后兀自起身。
淳于越依旧坐在原地,“欣闻公子蒙王上交付兴建骊山馆舍之事,故老夫在此贺喜公子。”
“没想到师父这边消息如此灵通。”
“为人师者,岂有不关心徒弟的道理。”随后,淳于越抚着胡须,忽的道,“老夫,甚是失望啊。”
扶苏知道,如果他的师傅淳于越知道他去干了那等粗贱鄙陋之事,定然会心生不满,没想到,这才第二天,他就对自己发难了。
其实,扶苏心里再清楚不过,他们两个早晚都有撕破脸的一天。
因为秦国如果弃了法,那便不再是秦国。
而淳于越的理想,则是将他教导成一个正人君子。
孟子曰:“非圣人莫之能王。”
见扶苏立在地上,面带隐忍之色,淳于越肝火越旺。
“公子为何不答。”
扶苏堂堂正正答道,面上无丝毫愧色,“师父也并未有问过扶苏什么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