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错融合又泾渭分明，不稳定，又稳定。
空间之力在这纷杂的空间中穿梭，将他也带进了这错乱的空间。
他脑袋抽疼了一下。
要想从这里面出去，可就麻烦了。
倒也有些好处，出去之后他的力量肯定能更上一层。
但，现在他更想见到小小！
顾旌紧闭的眉眼微垂，嘴角也紧抿起来。
恍惚带出一丝可怜模样。
一声低笑响在耳边，顾旌一顿，似乎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，正低声唤着他的名字。
“顾旌。”
“顾旌。”
一声又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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