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倒也不介意暴露一下自己的收获，如果合作方比较省心的话她也不介意合作。
于是提了提自己手上的油灯，说：“这是我的，呃，指引前进的方向。”
零一凑近仔细的打量了下她手中的油灯，推推眼镜又退回去，“你这个油灯一直亮着，不会灭吗？”
顾晓晴也不知道，不过这油灯她提了许久，左摇右晃的也没见要灭，里面的油也没见少，便略迟疑的点了点头，“大概是吧。”
“哦，”零一也点点头，说，“我的音乐球是个一次性道具。”
顾晓晴：……
果然哦，所谓的诚意满满，都是打折后的。
顾晓晴送他个鄙视的小眼神。
零一推推眼镜，装作什么都没看到，还开口询问她的打算，“你刚刚是要去钟楼那边吗？”
“嗯。”顾晓晴应一声，就不打算理他了，直接往钟楼那边走。
没走几步，就发现零一也跟了上来。
她撇了撇嘴，没管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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