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她昨天晚上确实是逃过了一大劫啊,这霉运都已经上升到直接的破坏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晓晴把手里断了提竿的篮子往怀里抱了抱,小心翼翼走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进来之后,她把鲜花饼放到供台上,围着几人转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们都一动不动的,大概也能猜到是又遇到什么情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索性趁这时间找找看附近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祠堂里的布置十分简单,除了正中央一层层的牌位、供台,棺材和几个蒲团外,就只有两边墙角的几张桌椅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一圈找下来,确实没什么特别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又把视线转到那些牌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个牌位上都有一个名字,其中有两个较为熟悉的名字——陈蕊和郁属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分别是婶婶和爷爷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样对应下来,爷爷旁边稍矮一些的排位上写的梅歌,便是奶奶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下面是爸爸——郁东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——严玉,婶婶——陈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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