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平给自己也倒了一杯,闻了闻,抬眼问:“怎么样,对这酒还满意吗?”
“嗯……有点意思……”阿姆斯木愣愣地答道。
“你觉得这酒怎么用最好?”东平又问。
“处理水产吧……给肉类料理增加风味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“嗯,的确。”东平这时开了口,“这酒可以用来替代黄酒。”
阿姆斯闻言手猛地一抖,酒洒出了一半,震惊地瞪着“伯恩”陌生的脸,不敢置信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我对厨艺也有一些研究。”东平笑了笑,对他比了个手势。
阿姆斯见此眼眶一下就红了——这是当初东平和阿姆斯一起去厨房偷菜时约定的交流手势,意味着有危险,小心隐蔽——他强笑道:“原来如此,看来您是懂行的。”
之后东平将酒水送给了阿姆斯,然后吃完准备离开。
在阿姆斯的相送中,东平又对他比了几个手势。
三个小时后,在东边四公里的一个路边水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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