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她抱着自己哭,东平面带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快三十岁的大姑娘了,怎么还这么爱哭?”

        詹风不理他,只一味埋头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吧,能哭也好,一直闷着也是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哭泣之余,她以东平八年前熟识的那个詹风的声音闷声道:“我很邪恶么?我是不是很虚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?你?怎么可能!”东平表情夸张地笑道,“詹风小妹妹那么天真烂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实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东平叹了口气伸手拂过她的发丝,却被一根头发划破皮肤,流出血,不动声色用血能愈合后,他拍了拍她的背: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人曾经说过,资本来到世间,从头到脚,每一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……你既然选择了走上这条道路,就只能在吃人和被吃中间选一个了。你吃人,你肯定会被人认为邪恶,但你现在也不是完全没有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大家都在吃人的世界,不吃人的资本家会被吃掉,但强大如你,应该还可以找到一条即便少吃人也能不被吃掉的路,你父亲是这么做的,一度接近成功,而你现在既然比他更知道了一些东西,这条路会更好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我背叛了父亲,你这么说,你一定也这样认为!”她说着捶打着东平。

        东平挨了两下“粉拳”,被打得骨头生疼,差点吐血,赶紧握住她的手臂,嘴里赶紧解释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算是背叛,你不是吸取了他失败的教训吗?你归根结底也还是想这么做的……你看,这是继承和发扬,而非颠覆背叛,他不懂你,我懂你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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