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平抄着手笑了笑：“听起来就很不错，那要不要试试？”
就在柳邪眼睛泛红，鬼气越来越汹涌，压都压不住的时候，她猛地回头看向身后，那是山对面战斗声响传来的方向。
那里传来了一声声惨烈的呻吟。
此时她猛地冷静了下来：“他究竟在跟谁战斗，为什么连巨鬼都用了，还叫得这么凄惨？”
东平皱眉道：“会是你说的那些鬼怪吗？”
“应该不是，要是那样的话他会告诉我，更何况……”
柳邪思考了会儿，竟然无奈的叹了口气，往一边的椅子上一坐。
东平有些诧异：“怎么，不去帮忙？”
“有什么好帮忙的，没了就没了吧，也是个解脱。”柳邪洒然一笑，整体气质跟之前迥异，“他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，而所有的一切，包括我在内，都在伤害他，魂飞魄散了也好。”
东平思索了一会儿，问道：“需要帮忙吗，我或许可以抹去那些施加到你们身上的扭曲。”
柳邪淡然的神色一下消失，就像抹去了油彩的神像，突然呆滞了下来，半晌才喃喃道：“晚了，早就已经晚了。”
“晚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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