驴车沿着绿野中的道路缓缓向前。
蹄子在石板上清脆扣响,车轴又松动了,即便上了油,也不住发出轧轧声。
遇到岔路,在赶车人的吆喝中,车拐了个弯,驶向另一边更宽阔的大路上。
这边的方向牌上写着“边城”。
坎斯洛靠着大堆包裹,坐在车斗末端看着书,两只脚自在地吊在车后摆来摆去。
在驴车后面,东平一边跟着快步走,一边拿着巨剑吭哧吭哧地练着。
突然,坎斯洛把手上的书一放,皱眉问:“老师,我很困惑,为什么感觉今天分别时,史拜丁爷爷怪怪的!”
“怎么说?”
东平将巨剑负在身后,擦了擦汗,掏出水来,准备休息休息。
坎斯洛将后脑枕在包上,仰头看着顶棚,“不知道怎么说……就是感觉……他跟我们不是太亲近了!”
咕咚咕咚灌完一壶水后,东平回答道:“有一句话听过没有——恩大成仇。”
“恩就是恩啊,怎么会变成仇呢?”
“这里面的心理就很复杂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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