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已就绪,好戏要开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东平翻身下车,走进他选择的战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诶,你,就是你,来干什么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东平回头,发现一个身着洗脱色的工装,头戴着镜腿不配套的眼镜,头发花白的年长者,站在门房的房间门口,一脸严肃的叫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咦,这里还有人住的吗?”东平可就是冲着这里没人才把这儿当战场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当然,这可是我家!”

        东平走过去,越过年长者的身影,看到他身后的房间中,干净整洁,放着许多有年代感的装饰和物品,甚至还有标注几十年前日期和擒山重工标志的荣誉奖牌和奖杯,门栓、家具、墙壁都有长期使用留下的磨损……这些都是无从伪装的生活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东平不疑有他,此时敌人随时会来,现转移地方有些困难,于是他对老人规劝道:“这里马上可能会有危险,您要不先到别的地方躲一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,这儿又没有好东西,周围离其他住户又远,除了我根本就没别的人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句话说完,这老人脸色突然一变,原本一脸狐疑消失了,就好像瞬间跑了十公里一样,呼吸急促,脸上的汗不停的冒。

        东平本打算继续劝,但话在喉咙口不知怎么的就没了,反而点头认可了他的观点,仿佛他自己已经不是人了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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