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力依旧摇头。
“咱们还是别绕来绕去了。
你当我不知道吗,情报部早就猜到一些事了,所以才有他被带来的尝试,不是吗?
那篇《关于‘血管超精确圆洞’、‘神秘美容药剂’与隔空抹除能力之猜测》的文章,不就摆在诸多高层的桌上吗?
反正不管这所谓的‘药’怎么样,事实摆在那里,这个叫东平的人确实有办法去消除包括疾病在内事物,这就够了。”
“不想挖掘一下他怎么做到的?”
“我们缺研究课题吗?
不过就是抹除能力而已,我印象中从0号区到3号区,四个展区都有类似的文物收藏,但我们研究出什么了吗?
整个博物院四个展区,几百个研究组,几万件藏品,几十年下来,只要是涉及了科学无法解释的神秘,我们有一次挖掘出了什么像样的科学原理吗?
大费周章后,无非就是总结出了一些危险物品的使用说明书而已,这跟请这位年轻人来帮忙来解决问题,有什么不同?
啊,还是有的,我们之前的做法更浪费,浪费时间!浪费金钱!!浪费生命!!!”
“哎,小声点,小声点,没有人会故意浪费,特别是浪费生命。”老教授拿手掏了掏耳朵,意有所指道,接着又剥了一颗糖含在自己嘴里。“希望这次他能成功吧,这样组织不仅会有老人回归,还会有新人加入。”
普力之后不再言语,安静的当一个看客。
东平在研究员的帮忙下,终于将“药剂”灌入普力儿子的玻璃柱内,然后他装模作样地站在他面前观察“药效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