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……不要紧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您见笑了……呼哧……我这好像是……呼哧……感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你就休息吧,我下次再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了……呼哧……确实扛不住……呼哧……下次免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女顾客也很好说话,一边说着没关系,注意休息云云,一边快速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这女顾客离开美容院大门后,她从身上掏出了一副耳麦戴上,说道:“老板,我亲眼所见,有一只母狗已经抢到了骨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街对面的一辆小货车的后柜箱中,女酒鬼戴着耳机靠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那耳机中传来东平喘息不定的声音,将那零散的意思连贯起来,大致是在安慰员工说:没事,他躺一会儿就好,他小时候也曾经这样发过烧,反应非常严重,像要死了一样,但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女酒鬼摇了摇头,轻声说了句。“才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她慢慢把手上的宝石戒指取下把玩了一会儿,然后一按指环内测,底下突然就弹出一根很细的空心针,一松手,空心针又立刻弹回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她假装摔倒,用力捏住了东平的手,这根空心针就带着神经毒素刺入了他的身体,由于针很细,神经毒素又有麻痹的效果,所以神不知鬼不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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