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她也很担心他的父亲,但她依旧表现得极为镇定,不断跟人说那里的防护多么强大,有什么防护措施,有多少安保人员,他又早就预料到会被袭击,有所准备,让大家放宽心,天塌不了云云,说多了说得她自己都快信了。
除了安定局势,他又陆陆续续收到了许多需要她来做决策的问题,又是电话又是视频会议,忙得昏天黑地。
这时,她好不容处理完了目前的任务,易争取了一点休息的时间,饭都没来得及吃,就打算先来这儿把药擦了。
当她取出药瓶,撩起了额头刘海,然后整个人就愣在了那里。
只见镜子里哪里还什么痘痘,只有她平滑光洁的额头。
她摸了摸额头,脑中这两天治疗的画面飞速闪现,很快就想通了关键。
她拿食指点了点药瓶,脸上泛起微笑。
“坏蛋,还说什么药水,嘴里没一句实话!”
突然,她身后的门砰一下被人推开,一个高声激动地喊道。
“救援队已经找到老爷了,他没受伤,一点事都没有!”
“知道了。”
詹风云淡风轻的站起身,似乎一切尽在掌握,但被大拇指指甲扣伤的食指暴露了她内心的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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