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平当然不会愚蠢到真的和阿姆斯比惨,他明白对方的心意,拍了拍他肩膀,道了声辛苦。
当活着本身是一种痛苦,支撑一个人活下去的,就只剩责任和羁绊了。
对东平来说,阿姆斯的存在是很重的羁绊,比这货的体重还重,是他这段异世界新人生航程的压舱石。
十几年前,在东平遇到在厨房啃生肉的瘦小男孩后,用厨房不要的边角料做中餐养活这个大肚汉,并教他怎么做菜,这是他新生后,拥有的第一分活着的意义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养育他的责任,让他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。
在十几年后的今天,看着昔日的小萝卜头变得异常健壮,餐饮事业也蒸蒸日上,让他有一种难言的满足感。
对几天前的东平来说,看着阿姆斯过得好,把中餐发扬光大,再把在新人之家时对他们很好的安娜婆婆的晚年安排好,他的人生就已经就圆满了。
但奇艺能力的获得,让这一切脱离了原本的轨道。
他开始想要更多;
他开始想:或许我不应该再矫情了,或许我应该彻底拥抱这个世界,或许……我可以杀死我的精神负担?
没准还真的可以!
此时餐车已开到东平所住的魔鬼街。
东平看着车外发呆的眼睛一定,好像发现了猎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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