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灿灿咳嗽了一声,见着树底下的下人和他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挥了挥手,说:“行了,放下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具身体,声音细软,雌雄难辨,说起话来,倒是意外的有些好听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人道了句“是”,他偷偷瞥了眼那位坏的能使小儿夜半啼哭的长公主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光下,长公主一张粉白的脸被照耀的有些红润,明明还有些青涩的脸蛋,睫毛长而微卷,一双狭长的眸微微眯着,给这张脸带来了无限风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朵带刺的玫瑰,碰不得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人心中微微摇头,他对这长公主的狠辣再清楚不过了。就说这束国来的质子,都快给她折腾去了半条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啧啧,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命活到回去束国的时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带刺的玫瑰现在内心正在嗷呜的嚎着:呜呜呜,鹅子,妈妈来啦!!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够欺负你了!!

        在没人注意的时候,已经“昏迷”过去的束朝,嘴角却微微的翘了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小可怜质子的身体里已经换成了暴君束朝的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一片漆黑的地方听一个叫系统的家伙说了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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