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道声音很特别，即使满含愤怒，还是沁出一丝丝清甜，如同hellokitty撑着腰，表情多愤怒别人都会觉得可爱一样。
路人的目光纷纷转向水果摊。
摊前是四五个体型彪悍的顾客，其中一个对摊主的呵斥满不在乎，反而流里流气的调戏摊主，“小娘们看着秀气，脾气还挺火爆。”
桔烟听出这个声音，身体一顿。宋勉察觉出来，低头看她。
她小声说：“是槐北职校踢球的那几个。”
宋勉抬眼，那痴汉粗壮的胳膊正不规矩地朝摊主探过去。
他俯身，随手捡起路边一块碎瓦砾，扬手丢出去，不正不歪刚好打在痴汉的胳膊上。
那人睁圆了眼睛，也不挑衅水果摊了，朝宋勉歪歪斜斜走过来。
隔着半米远，就闻到他身上的酒气。宋勉站到桔烟身前，目不斜视盯着他走到面前。
“眼瞎？没看见人。”
“我确实不知道打到的是人。”宋勉笑答，特意在“人”字上加重了语气。
痴汉身边的同伴认出宋勉，兴奋道，“吴哥，他就是槐大足球队那队长，还绊了我一个大蹶子内个。”
痴汉来劲了，往上捋了捋并没有的袖子，“冤家路窄，今儿让我碰上，不能让你简单就走了。”
宋勉顾念着桔烟，不想跟他纠缠，绕过他要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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