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她才是那个猎物。
她又要了一杯酒,跟吧台说话时,她明显感觉到陈岁在看她,但她硬着头皮装不知道,能拖就拖。
她承认了,她胆小,不敢干那种出格的事,但是陈岁敢。
她故意喝的很慢,奈何她实在不胜酒力,没等到陈岁想法消退,倒先等到酒劲儿上头了。
这种感觉怎么说呢,微醺,大脑已经有点迟钝了,但意识还很清醒。
可意识又不足以控制被酒精麻痹的大脑,整个人就晕乎乎的。
陈岁也点了第二杯,倒是没见他醉,气定神闲的,也不见他急。
偶尔看过来一眼,对视了也不催促,似乎今夜干定了她,不管她喝到什么时候,他都注定会得到手。
这该死的掌控感很是迷人,她很想惊声尖叫,早知道今夜会是这个下场,她绝对不会给他发消息说要去什么酒吧的。
夏耳后悔万分。
正后悔着,陈岁突然揽住她,不由分说吻了过来。
在酒吧里发生这种事并不奇怪,他们都喝了酒,唇舌都是凉的,交缠起来格外刺激,夏耳本来就晕,这下快要醉倒在他的怀里。
吻到快要失控,陈岁才停下来,低着嗓子问她:“你想喝到什么时候?还是你以为你逃得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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