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让你跟我打一把伞。”
“我不是说了,你的伞太小……”
“那你为什么跟那男的打一把伞,因为他伞大?”
“什么那男的……”
夏耳刚要反驳,突然想起自己刚才在华瑞楼下,是在别人的伞里。
“……”她实话实说:“可是他的伞就是很大,而且我们是有距离的。”
陈岁血液凝滞,呼吸不畅到了极点。
他沉声说:“所以你就跟他打一把伞吗?他无缘无故为什么要给你打伞?无事献殷勤,肯定有问题。”
“我也没想到他会给我打伞,我以为他是给他自己拿的啊。而且他离我那么远,一直很绅士,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绅士?他不绅士一点,怎么让你放松警惕?”
“你不要把别人想得那么坏好不好?”
“?”陈岁气得快疯了:“你还护着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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