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阿姨意识到自己的失仪,低头整了整围裙,指着地上散落的玻璃胶,说:“把东西捡起来,等你爸回来再说。”
陈岁没吭一声,挨个捡起那些个密封罐。
陈阿姨到厨房去,恢复了往常的语气:“哎唷,快放下快放下,别烫着你,让阿姨来就好。”
夏耳没谦让,把勺子递给陈阿姨,退到了一边。
陈阿姨想了想,回过头来,和颜悦色地问夏耳:“耳朵呀,刚才屋子里是什么情况,陈岁怎么跟人打起来的,你看见了吗?”
夏耳浑身一僵,大脑也在瞬间白了下。
她要怎么说?除了实话实说,一时间也想不出第二个更好的选项。
可是实话实说,同时又是,她最不能做的选择。
她双手在身前不断绞着,顶着陈阿姨的目光,半天发不出声音。
“我……”
“她什么都不知道,你问她干什么?”
陈岁突然进来,截过她的话:“我看他不顺眼,就想打他一顿,不行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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