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——”
陈岁的视线从柳树上收回来,重新落在她身上,懒懒散散地:“还是团伙作案。”
“……?”
夏耳平时接触的都是老实人,一时没转过弯儿。
陈岁见她懵懵懂懂的,双手仍然在口袋中,慢悠悠走过来,到她身前站定,垂眼睨她。
“早恋。”
“……”
他微微俯身,气息也随之扑过来:“还进了局子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行。”陈岁直起腰身,意味不明笑了声,“我都没进过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她本就觉得自己的处境像待在绞刑架上,而他每冒出一句话,都如同在绞刑架下添了一把柴,烧得她无地自容,脸颊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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