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怎么,”她顿了顿,“或是要见到皇后娘娘的凤颜,紧张。”
这个理由,段荷倒是信了:“以后,见多了世面,就不紧张了。”
敬凌霜乖觉应“是”。
段荷若是曾经亲眼见识她如何在陈鱼的注视之下为余才人医伤,大概就不会相信,敬凌霜会紧张了。
折廊的尽头,是一座亭子,如白鹤立于水面。
陈鱼此刻,便斜倚在亭内的美人靠上,仪态闲适。
段荷引着敬凌霜大礼参拜。
陈鱼懒懒地摆了摆手,免了礼。
敬凌霜垂手恭顺而立。
“听说你制的敷面的膏子不错?”陈鱼的音声,仍是带着几分媚意。
这一问,在敬凌霜的意料之中,她应了声“是”。
“怎么这样的好东西,不呈给本宫呢?”陈鱼悠悠地又道。
敬凌霜听得心头一惊,一时之间辨不清,陈鱼是在调侃,还是有意责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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