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福看到她摇头的背影,恨得牙根儿发痒。
“论规矩,李副总管应该唤我一声姑姑,”段荷冷笑,“怎么李副总管,总是记不住呢?”
李福闻言,面色已经冷得结了冰碴儿。
他阴鸷的目光,扫过在场的另外两名小宫女,又扫过垂头躬身,对眼前事仿若未闻的敬凌霜。
而他身后的小内监,也如那两名小宫女一般,见多了长秋宫的两位“大人物”针锋相对的局面,这会儿恨不得把脑袋低埋到脚底下,免得做了那被殃及的池鱼。
李福呵呵干笑了两声,浮上了些微笑纹:“段姑姑教训的是。小的记得了。”
“记得就好。”段荷始终没给李福半个眼神。
她说罢,便命令两名小宫女:“带她去盥洗、用饭。这样脏兮兮的,怎么侍奉皇后娘娘?”
“她”,当然指的就是敬凌霜。
李福眼见着敬凌霜将要被段荷强行带走,便有些按捺不住。
不过,段荷的话说在了头里,敬凌霜是要“侍奉皇后娘娘”的。
段荷搬出皇后娘娘这尊大佛,便是跋扈阴狠如李福,此刻也不敢任意造次。
他只得暂压下心头未消的火气,死死盯着敬凌霜的背影,连同段荷一起,恨了个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