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以馨回过神,不好意思地冲人笑了笑,也从口袋里摸出两个鸡蛋,递了一个给庄星苒,说:“我妈今早上给我煮的,你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虽是笑着的,眼睛却有点红,里头还残留着一点羡慕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星苒捏着鸡蛋扫了一眼周围,发现大家的眉眼间都挂着淡淡的不舍与愁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站台上送别的人那么多,却没有一个是他们的亲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将要跨越几千公里,到荒芜的高原上去,却不知道何时才能再回故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怀揣机密,闭紧嘴巴,无法预测什么时候才能和家人诉说自己的荣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心中的愁绪在颠沛的长途跋涉中暂时褪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行人坐火车从首都辗转来到银川,又坐汽车改道兰州,一路奔波下来所有人都有感觉到有些吃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陈雪芳因为晕车,反应最严重,脸色苍白、嘴唇起皮,整个人萎靡不堪,走路脚都是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从进入银川开始,他们的行踪就处于保密状态,必须马不停蹄地改乘闷罐车去往西宁,再由当地部队军人用卡车护送前往海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走,又是三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晃晃悠悠、颠颠颤颤地来到基地,即便是平时身体素质比较好的几个男生,这会儿也都是一脸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基地建在三千多米的高海拔地区,庄星苒和康以馨、陈雪芳互相搀扶着走下车,就被扑面而来的冷风呛了嗓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冷啊!”旁边赵莉缩了缩脖子,说话时唇边氤起一阵白雾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