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很小的时候就没有了父母,父亲这边的亲人除了爷爷,其他在那个动荡的时代几乎都没有了,活下来的都是八百年不联系的远方亲戚;母亲这边除了阿婆,也是一个亲人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可怜如齐木楠,就只有爷爷和阿婆这两个亲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从小到大抚养自己的爷爷不同,阿婆并不和他们一起住,而是每年看望一下她,给她生活费给她买买买,但是齐木楠心里面很清楚,阿婆不是不爱她,而是有难处没有办法和她一起生活。至于是什么难处,齐木楠是一个懂事的好孩子,她不会问这种让阿婆为难伤心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微信研发出来之后,这不,阿婆天天都会和自己用微信视频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好兴奋啊,”睡不着的齐木楠干脆坐起来,顺手抱起一只猫,不顾小猫的挣扎,把脸埋在它的毛肚皮当中蹭了蹭:“阿婆阿婆阿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的,好想阿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挣扎ing的小猫停下了动作,它软软的“喵”了一声,小爪子放在齐木楠柔软的头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到,自己的肚皮上,缓缓漫开的湿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总是笑得灿烂明媚甚至有点二的小姑娘,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斑.小黑猫可可犹豫一下,小爪子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相似的情绪与做法,他也曾有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很多年前,在宇智波的墓地,他一次又一次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长和弟弟被放在棺椁当中下葬,而“忍者流血不能流泪”的思想与自己的倔强,甚至让他没办法当着其他人面前流泪,所以,他所有的眼泪,都是在一个又一个夜晚流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知,地知,枕头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此时此刻的小姑娘一样,所有的思念与难过,化作眼泪,天知,地知,小猫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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