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和脸庞上的血被擦干净,齐木楠缓缓地回过神,声音软趴趴的唤了一声“爷爷”,然后窝在他怀里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真的,黑不溜秋的环境下,她其实是没有看清楚人头飞出去的画面,就连珍珠,也不过是因为那是白色珍珠惹眼得很,她才注意到的,结果出了山洞的无头喷血的尸体,狠狠的吓到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谋杀,这是一场谋杀。

        警察很快就来了,然后齐木楠不解的发现,在围观群众发现名侦探工藤新一在这里之后,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兴奋与激动。她实在是不明白,在死者面前,他们为什么表现出这般冷漠又残忍的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这是日本人的特点?

        考虑到现场人太多,警察开始让无关人员离开。到了齐松阳的时候,目暮警官看到云霄飞车上最小的乘客是一个吓坏了的小姑娘之后,就没有让她爷爷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警察叔叔。”心情平复许多之后,小姑娘从爷爷怀里抬起头,用着一口缓慢却标准的日语慢慢的开口:“那个死去的大哥哥,死之前,脖子上出现了一条珍珠项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在一片安静,以及众多惊愕的目光下,伸出一直紧握着的手,缓缓地张开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颗沾染上血污却不掩莹白圆润的珍珠,静静地躺在她摊开的手掌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种花家人民群众的良好习惯,就是对于“警察叔叔”、“解放军叔叔”天然有着很高的信任,所以即使是面对日本警察,小姑娘还是很配合的。这样一来,案子很快就被破解,凶手是坐云霄飞车之前还戴着珍珠项链的死者前女友兼现任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呵呵,情杀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凶手的哭诉,齐木楠茫然的仰起头,看向齐松阳,水绿色的眼眸里满满的都是不解:“爷爷,被抛弃就可以作为杀人的理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以哦。”齐松阳摸摸孙女的头,语气里面怀着温柔的悲悯:“生命是很珍贵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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