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青山一时无言，现在他终于亲身体会到杨辰的疯狂了。
这家伙完全不能用常理去推断，不服不行啊。
张艺明都搞不过的人，又岂能是泛泛之辈？
张青山哈哈大笑，道：“行了，不跟杨董开玩笑了。这事跟我们青山集团没有关系，杨董放心好了。我们青山实业重点在于实业，我们要的是实物，不是期货合约。说句心里话，嘉能可的可能性很大。他们主要玩期货合约等，投资机构的属性要比实业属性更多。”
杨辰：“行,我相信张董的身份地位，没必要跟我说谎。那你看好了吧,如果真是嘉能可做的，这次我让他们血本无归。”
有些难听的话说出来，肯定会导致双方关系恶化。
但是不说出来，憋在心里又很难受。
现在张青山的心情就是这样。
他很像骂杨辰不自量力，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成色就敢跟嘉能可斗。
这件事不是嘉能可做的，杨辰尚且有翻盘机会。
如果这事是嘉能可做的，那杨辰毫无翻盘的机会，而且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巨亏。
不过，张青山毕竟是老江湖了。
既然杨辰对自己那么自信，他又何必泼人冷水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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