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歉意咬咬牙，大声喊道：“4亿！”
“哇！”
这下是真的震惊了全场。
“刘先生真是大手笔啊。可以看得出来，他是真的喜欢斗彩鸡缸杯。”
“我觉得他是没办法，不把这一只价格抬高一点，他手里那一只就会贬值的厉害。”
“有道理。这只4亿，那一只卖3亿，还有人觉得贵吗？真是用心良苦啊。”
“刘先生采取的是均摊成本的办法，这只4亿，那一只2.8亿，均摊一下，每一只3.4亿，好像也就不贵了。”
“如果是孤品，3.4亿肯定不贵，还有的赚。关键是两只一样，那就会互相贬值啊。”
“还没结束呢，杨总会不会跟价还不一定呢。”
“已经4亿了，还跟什么啊。他不会那么傻，给刘先生抬轿子。”
……
杨梓笑盈盈地看着刘歉意，掩饰他心里的不爽。
刘歉意也给足了他面子，笑着说道：“杨总，高抬贵手，成全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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