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刚摸着脸上的鲜血,咧着嘴笑了:“你他妈算什么东西,也敢让老子这么做,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参过军,脾气比较火爆,其他年轻富豪都震惊的看着他,都伤成这样了,还敢这么说,也生怕他把林牧激怒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牧看着他,等着他下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子当了那么多年兵,想让老子给你下跪学狗?你做梦呢?呵呵,有本事你就弄死我,我哥是万庆州兵马副指挥使,你敢弄死我?

        你一家都得死。”许刚一脸阴狠,抬出了自己的背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富豪也都没想到,许刚的背后还有这么一层关系,偷偷瞥了一眼林牧,看他怎么办,作何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牧手指轻轻拍着膝盖,声音不含一丝感情的质问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了那么多年兵,军队就教给你仗势欺人,戏耍他人?学的东西都喂到狗身上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刚脸色微变,骂道:“关你屁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像挺骄傲是个军人,但,军队以你为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瞬间,许刚的脸色变了个样,仿佛被说到了痛处,又或者是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要说什么,林牧发话了:“州兵马指挥副使?给你哥打电话,叫他过来,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刚一怔,没想到林牧是这种反应,随即大喜:“这可是你说的,你别后悔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牧不搭话,看向别处,州兵马副使已经不小了,既为袍泽,那就见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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