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谁都不能触动。
“你说什么?”
邹欢闻言脸色猛然一变,变得更加难看了。
“妈的你个废物,区区个土包子,还要让我对个野种道歉?”
“我骂她你不爽了是吗?我骂她怎么了?”
“野种野种野种,我就骂她了怎么了?有能耐你打我啊?”
邹欢倒是感受到了林牧的怒火,却是完全没将林牧的话当回事,反而变本加厉的挑衅。
因为在她眼里,林牧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,可以被自己随意羞辱。
“野种野种野种,她就是个野种,本来还以为是你女儿,结果叫你叔叔,原来不是亲生的。”
“她是野种,你就是个接盘侠,哈哈哈,可真是够能耐的呢。”
邹欢越发起劲的讥讽。
啪!
当她话落,突然间,一道清澈的耳光声响彻开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