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立阳对此并不在意,手指敲着桌子,淡淡开口,“说说吧,古先生是怎么回事,还有失踪的几十口人。”
张钢给韩立阳满上茶,整理了下思路,这才开口,“先生,古先生正是我中海的老同学陈忘年介绍来的,我跟陈忘年是多年同窗,人口失踪案我跟他提过涉及古武者,他便将古先生介绍给我。”
“陈忘年?”韩立阳想起中海与陈忘年见面那一次,因为李大可的事情,他当时废了陈天一条腿。
“正是,当初在居云别院,先生也见过。”张钢忙解释。
“我知道。”韩立阳回道,“上次在中海,我废了他儿子一条腿。”
“啊?”这下可惊到张钢了,想不到韩立阳与陈忘年之间有这么大的恩怨,“陈忘年的儿子确实是个混不吝的二世祖……”
“这么说,陈忘年想要夺走东海气运?”韩立阳没有在陈天的事情上多聊,一个陈天罢了,别说废他一条腿,便是杀也就杀了。
张钢沉着脸,眼中露出怒色,“我与陈忘年乃多年同窗,更是至交好友,想不到他竟用如此阴毒手段对付我。”
“倒也未必。”韩立阳刚才是故意那么说,想看看张钢的反应,“陈忘年此人还算正。”
张钢没想到韩立阳还替陈忘年说话,心中隐隐又有了那么一丝希望,毕竟被自己最好的同窗迫害,是一件极其残忍和难以接受的事情。
“先生的意思是,这事是古先生所为?”
韩立阳回想了一下刚才与古先生的一面之缘,此人身上邪气很重,或许是借着帮张钢的机会吸一部分东海气运为己所用。
一个小小的香炉还没有能够将整个东海气运全部吸走的本事,以古先生的实力和手段同样也做不到。
韩立阳刚才的话有那么一丝夸大成分,目的是对张钢起震慑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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