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天,你先起来吧!”陈诗柔摸了摸陈天的头,陈天再不是,也是自己的亲侄子,而且还是陈忘年的独苗。
陈忘年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,沉声道:“这样,我借你两亿,另外两亿,我这边来想办法。”
说着,不等陈诗柔反驳,陈忘年便对朱良石道:“朱先生,还请给我宽限一周
,一周内我会筹齐小天的拜师费。”
朱良石笑着点点头,回道:“不急,小天这孩子,我是打心眼里喜欢!”
“对了,伤小天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?”朱良石接着陈诗柔的话问,“让忘年兄都如此忌惮?”
陈忘年摇摇头,一脸无奈,“说实话,我也不知道对方什么身份!”
“啊?”陈诗柔和朱良石有些不解。
“事情这样!”陈忘年讲了一下当初在居云别院之事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朱良石恍然,却露出一丝不屑,“什么居云别院,怕也是沽名钓誉之辈。”
陈忘年再次摇头,“朱先生有所不知,据我说知,便是中海上面那位都督,见到居云别院的贺先生都要行礼。”
“都督?”朱良石脸色微变,若是连都督都重视的人物,绝不是沽名钓誉之人。
他知道华夏七十三省,至少一半省的都督是古武界之人,更是夏主亲封,决不可小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