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不干体力活,怎么会有老茧?”我仰头问他。
“举铁,引体上向。”
原来如此,桑旗是运动爱好者。
不过,此刻,他似乎更热爱某一种运动。
这里有车来接,到了酒店,在电梯里他就将我逼到角落里上下其手。
我被他吻的嘴唇上涂的亮晶晶的唇彩都没有了,喘息着指了指电梯天花板上的监控摄像头:“你打算现场直播?”
“不要紧,我挡住了,只能照到我的后脑勺。”
他摸的我好痒,我笑的喘不过气来,搂着他的脖子:“长夜漫漫,不在乎这一会的。”
“**苦短。”他干脆抱起我,在我的耳边吹气:“你用的什么唇膏?”
“草莓味。”
“哦,我饿了。”他低声叹气。
“你饿了,想吃什么?”我正经八百地问他。
“吃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