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碎片，实则只是方圆不足百万里。
他开始感受着冥冥虚空之中，离他最近的下界位面气息。
“在这里！”
很快，他就感应到了。
下界位面的法则很脆弱。
至少在凌天凡这位神皇境强者看来。
脆弱到无法承受凌天凡神皇的气场。
他也终于明白，为什么那些圣境强者的战斗，能够瞬间就将整个葬神山给破碎了。
同样的道理。
如果他和一位神皇境强者在下界的位面战斗，他们的战斗余波，也能够瞬间就将整个下界给震碎。
没有办法，凌天凡只好将自身的境界封印起来。
凌天凡的神念，扫荡着这个下界位面。
顿时，整个位面的一切，都清晰的印在他的神念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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