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胜男白了眼,从屋子里拿出药箱,两人挨着坐在沙发上,挨得很近,顾胜男替他消毒上药,动作很轻柔,霍东坐得笔直,他个子高,顾胜男低着头,正好能看到她美丽的侧颜,此时此刻,他竟觉得母老虎其实挺温柔的,至少现在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药水刺激了伤口,霍东抽了口冷气,顾胜男动作更轻柔了,声音也很温柔,在这样缱绻的气氛下,两人的感觉都挺异样的,一个低着头假装专心上药,一个撇过头假装看窗外的夜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边风景挺不错。”霍东没话找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就是图这风景才租的。”顾胜男低声回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晚你挺厉害的。”霍东真心实意地夸了句,比起好多遇事只会尖叫和哭泣的女孩,顾胜男今晚的表现堪称勇猛,比好多男人都强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不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胜男回了句,还在上药,但碘酒却在同个伤口处涂了又涂,两人都没察觉到,还在干巴巴地说话,从东扯到西,从股市扯到今晚喝的酒,甚至还扯到了小时候的那条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那个……对不起啊。”顾胜男小声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那条蛇,我就是听到我妈说娃娃亲,心里不舒服,才想吓你的。”顾胜男解释了她当年抓蛇吓唬人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霍东笑了,眼神里多了些温柔,“这事我都忘了,其实我要感谢你,自打那次后,我就不怕蛇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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