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卧室里,仿佛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气息,低调、内敛的沉木香,再熟悉不过的气息。
可是,孟沉忽然就告诉她乔斯年死了。
“怎么会这样”叶佳期呢喃。
眼底,毫无生气。
叶佳期就像是个布娃娃,软绵绵地坐在床上,安安静静坐着。
空洞而无神。
灵魂都像是被抽去了。
叶佳期在床上坐了整整一天。
从早上坐到中午,又从中午坐到晚上。
太阳从东边移到正中,又慢慢西斜,直至落下。
明明几天前还是个活生生、有血有肉的人,为什么忽然就死了呢
“乔斯年,乔斯年”
她喊他的名字,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你干嘛不理我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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