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不带我了?”
乔斯年从洗手间走了出来,脸色温和、斯文、儒雅。
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他走到叶佳期的上手边,不动声色。
叶佳期看了他一眼,这男人……跟刚刚在洗手间的那个截然不同。
当真是衣冠楚楚的斯文败类。
他侧脸线条刚毅、生冷,嘴角边的血迹已经悉数擦去。
“乔爷,您坐,您坐。”一个男人连忙站起来,“我就是给您摸个牌,您来了,这位置还是您的。”
乔斯年也不客气,坐下。
“听说一张一千了?”乔斯年淡淡开口。
“是啊,不过对于乔爷来说,一张一万都是小意思。”
乔斯年抓起牌,看了一眼,没有接话。
有人识趣地替他点了一支烟,乔斯年夹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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