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贝晚晚还没反应过来时,宋闻朝单手撑着沙发垫,另一只手掌心贴着沙发靠背,将她围困在怀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耳畔呵着灼热的吐息,传来他低沉的嗓音,宛若温柔拨弄的一片白羽毛划过娇嫩的皮肤,蓄意撩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听见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怀里的小奶猫感到不舒服,扭动着毛绒绒的柔软身体,贝晚晚的脊背绷得直直的:“听见了听见了,你离我远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闻朝轻笑一声,收回臂弯,坐回旁边的位置,觉得她说的话,莫名耳熟。

        贝晚晚缄默,挪着身子离得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跟随着她的步调挪了挪,意有所指:“你不会自恋到以为我是想离你近一点,其实是怕这只小奶猫找不到我会害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臂弯里的小奶猫伸出粉舌舔舐她的掌心,一阵酥麻的痒痒,贝晚晚定了定心神:“我给你转的红包,你收一下,这样大家两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闻朝身体僵了僵:“你要两清,连朋友都不想跟我做?可是你说过,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笑:“有吗,我都不记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心底残存了些许希冀:“有,你跟我说过春日有花,夏日有风,秋日有落日,冬日有雪花,但是我可以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轻哂:“可能是对每个男孩子都说过,所以我印象里有些出入。宋闻朝,别以为你很了解我,到底是个怎样的人,连我自己都辨不清,你又从何辨得清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对方反应,他一言不发地抱起小奶猫往回走,走了几步又转回,红着眼:“贝晚晚,我一定让你喜欢我,喜欢到茶不思饭不想,辗转反侧,夜不能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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