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部伤口的部位,流着沽沽殷红的鲜血,早已经将衣服染透。

        马文才的妻子哭着叫道:“我的儿子啊!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马文才,说还是不说?”铁钩男人盯着马文才冷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马文才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铁钩男人一脚踩在马力的脚踝上,马力“啊!”的一声惨叫,对铁钩男人破口大骂道:“你个畜牲,有种就杀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杀了你?那岂不是便宜了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铁钩男人转身走向马文才的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马文才对铁钩男人问道:“你......你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铁钩男人没有回答马文才的话,一拳捣在马文才妻子的肚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马文才妻子“啊!”的一声惨叫,接着被铁钩男人一脚踢翻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铁钩男人用钩子在马文才妻子的衣服扣子上一钩,两颗扣子直接掉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畜牲!你给我住手!”马文才怒声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铁钩男人冷笑着说:“放心,我对老女人没有兴趣!我再问你们最后一遍,马家的戒子藏在哪里?要是你们不说的话,那么我就要对你老婆动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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