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看着陆枫，淡笑着问道。
“对。”
陆枫轻轻点头，语气依旧很轻。
“你现在，有什么面子？”
助理缓缓上前，看着陆枫，眼神玩味的问道。
这句话问出来，全场，陷入一片死寂。
范永波眉头皱紧，那些工作人员面带惊愕。
老者那上千人，更是心中涌出一股怒火，但在陆枫没有说话之前，他们自然也不敢随意开口。
谁都没有想到，这助理，敢用这种态度跟陆枫说话。
而陆枫的表情，却是十分平静。
“我没有面子？”
陆枫缓缓抬头，嘴角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助理是没有想到，都到了这个时候，陆枫竟然还能笑得出来。
“对！你，没有面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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