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去拉起衣服袖子,露出白藕般的玉臂。
“你没有怀疑是我之前在公园给你下的?”夏小宇开玩笑道。
白蒹葭盯着他,说:“你上次是在骗我,你根本没有给我下蛊,而且用最低级的办法整我。”
“呦,还被你识破了。”夏小宇笑了。
“不是我识破,是南宫烈看出来的。”白蒹葭没有隐瞒。
“那这次你怎么知道被人下了蛊?还是南宫烈?”对于那老头的医术,夏小宇还是很认同。
白蒹葭点了点头,同时掏出手机给夏小宇看了南宫烈发来的短信。
“情蛊?”夏小宇盯着手机上的两个字。
“我不敢确定,这才来找你。”白蒹葭收起手机。
‘情蛊’两个字,夏小宇曾经听师傅陈提起过。
这种蛊术在苗疆已失传多年,师傅陈曾经说,情蛊是否存在于世间都是传说。
更别说解蛊的方法了,怕是世间解蛊的方法只有下蛊之人才知道。
“抱歉,我也没见过这种蛊,实在没办法帮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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