觥筹交错,纸醉金迷,颂声阵阵,灯红酒绿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建坐在一旁,替闻人升挡下不少酒,毕竟有事弟子服其劳,他年纪又是最大,自然是当仁不让。

        闻人升向来是不喝酒的,因为那会伤害他完美又天才的头脑,当然不能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任何一点有瑕疵的生活习惯,他都会戒除。

        喝到一半,刘建有些头昏欲涨,于是告罪出去清醒一二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走廊上,吹着初春寒风,他头脑清醒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活要向前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年多过去,父亲之事,已经暗淡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刚刚的繁华和热闹,已经让他心志完全恢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人都有野心,何况是他?

        普通人失去至亲,半年时间怎么也恢复过来,他当然更不可能一直沉浸在过去的悲伤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按向胸口,一块牌子的轮廓隐隐凸显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以前有人给他的一块黑色令牌——刻有“十方上下,往古来今;表里山河,唯我独尊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力量,只要有力量,就能向里面的老师一样,被人敬畏恭维,人前显圣,傲里称尊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力量,只会像那个碟子的妇孺般,被人无辜迁怒宰杀,怨气和仇恨埋藏到现在,除去老师有心挖掘出来,谁又在意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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