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巡察吐口气道:“你很痛快,还是个汉子,陈客冲的行为,我们会调查。你为什么提前准备水果刀,是早就想杀死陈客冲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我只是为了预防他打我……他很厉害,其实我早有感觉,他和我不太一样。明明我比他高壮那么多,偏偏平时几次冲突,都是我吃亏。所以摊牌前,我就拿了把水果刀准备好。袭击他的时候,也非常小心谨慎,”马豪说到这里,双手抱头,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想到,最后还是没有成功。我太傻了,连个人都杀不好,最后还是输给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签字画押吧。”刘巡察将记录本拿了过去,让对方签字盖手印,他看着这个高大英俊的男生,微微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应该是人生赢家的预备役,结果却要沦为阶下囚。

        何苦来哉?

        冲动的情绪,是魔鬼。

        画面一转,转到隔壁讯问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客冲,董春芳是怎么死的?”讯问他的人,恰好也是闻人升的熟人,秦老师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老师歪着头,打量着栅栏里的人,意味深长地看着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我不好,是我害死的她。我当时太害怕了,就拿春芳当了挡箭牌。我有罪,我该死啊!”陈客冲痛哭流涕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你的确有罪,按照条例应该判无期,剥夺异种,可惜啊。”秦老师叹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神马?这不可能!”陈客冲顿时站了起来,脸色一惊道,“不是有紧急避险原则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说你是异种者,在危急关头拿普通人挡刀,可以免除罪责,只用负经济赔偿责任是吧?”秦老师可怜地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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