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多看客鼓噪起来,一个个甩着膀子,脸上充满不忿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文发大吃一惊:“这不可能,这不可能,你不可能知道这个问题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酸秀才在说什么?人家是转世的,当然知道前生发生的事。”有人不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就你还敢怀疑朝廷,也就是朝廷大度,我朝不以言罪人,换成那些蛮人朝廷,早把你扔马匹脚下踩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文发不死心,他在想,兴许是春桃告的密?

        他再次挑了卷册上一个问题:“你曾经几次考秀才,然而最接近的一次,是过了县试和府试,在过最后一关院试时,你犯下了一个错误,导致你终生与秀才无缘,是什么错误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错误产生的原因,老员外只告诉他一个人,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往事不堪回首,我当时写得兴起,文如泉涌,却因为背的避讳表是前年的,不是当年的,忘记避讳某个名字。就是那一个字,主考的老大人认为我犯有不敬之罪,只是见我年幼无知,不加刑罚,罚我终生不得科举。”探子怀抱中的婴儿,发出深沉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经也是一个前途无限的读书人,却因为可笑的避讳,就因为忘记一个高高在上的尊贵人物的字号,导致终生没有希望再考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文发闻言,再次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有多少才学之士,因为这种避讳,而导致不得伸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有多少优秀文章,因为这种避讳,被改得乱七八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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