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展袍子,整个人飘在空中,就像一团气体,直接飞出岛屿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两个血绣章黑袍人,则是面带笑意,看向那些四散而去的同类,却像看着一群猎犬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那些人没有飞出一百步,又碰到一个新谜题,这一回,光是看谜题,就花了他们好长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唧唧复唧唧,木兰当户织。不闻机杼声,唯闻女叹息……阿爷无大儿,木兰无长兄,愿为市鞍马,从此替爷征。东市买骏马,西市买鞍鞯,南市买辔头,北市买长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同行十二年,不知木兰是女郎。雄兔脚扑朔,雌兔眼迷离;双兔傍地走,安能辨我是雄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谜题:男扮女装,十二年都没有被同伴看穿的木兰,等她回来后,有一位将军只问了她几件事,就确定她是女的。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又是一个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混蛋!”刚刚破解完“写出‘壮志饥餐胡虏肉’是谁”的巴尼,此时恼羞成怒!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想到,后面还有更难更繁琐的一关,在等着他!

        别说破解,只是听着这样一大段汉语诗词,就够他头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汉语再流行,毕竟这也不是他的母语。更不用说,实际上绝大部分东洲人也不清楚这首辞,它仍然是一首被不同历史长河所湮没的绝顶好辞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极少数的专业人士才能从故纸堆里翻得到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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