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知道,只有一城之隔,住在河畔的季正言,正在和一位老友长吁短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看来这个天才徒弟是真没了,都四个月不上门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的孩子真不好教,想当年,我们都是被师傅打断腿,第二天也要自己接了骨头,爬回去认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正言一脸颓丧,手里提着一瓶极北烈酒,在那里猛灌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也不能这样说,现在的孩子头脑灵活,见识广博,解决问题能力强,要比我们当年强得多。”他那位老友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你说他的好话也没用,他又听不到。求人竟然求到我这里来,可惜我和那徒弟已经决裂了,你是白费心思。”季正言不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倔脾气,你还真以为我是为了求你那徒弟帮忙才来?”季正言这位老友,名唤“成兴章”,同样是一位异种大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只有一多半是……另一小半是来看看你死了没有,可别发生骨头烂掉没人收拾的惨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滚,我就是赶走一个天才徒弟,不还有一个废物徒弟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小秦真可怜,能忍耐到现在,还真是脾气好。我记得当年他进你门下,你先是给人家起了个名叫‘正先’,后来觉得他争不了先,又改成‘正乾’,让他好好赚钱,再后来你又怕人家说你太俗,这才叫人家‘义直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算什么,东岛上的那群家伙,有点名气的家伙,若是没改过三四次名,都不好意思出去见人,比如一个叫户次达链的,就因为看了场雪,就改名叫立花道雪,他天天上茅坑,怎么不改名立坑撒尿?”季正言毫不在意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兴章摇摇头,名字都给人家念错了,叫“户次鉴连”,是一个东岛历史上的军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正说着,一脸憔悴的秦老师推开院门,走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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